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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杜蔚国,他上午洗了头发之后,又吃了一顿午饭,现在已经连一点喝过酒的痕迹都没有了,精神抖擞,潇洒一如往昔。
看着眼前彷佛被人轮了的二蛋,他忍不住调侃起来:
“这是咋的了?虎哥?你这是不服?晚上还要找回场子啊?”
陈达虎一听这话,当即就是脸色一垮,有点来气,但是他看着眼前精神抖擞的杜蔚国,他也知道酒量不如人。
昨天晚上他喝多了,唱歌唱到喉咙沙哑,然后就直接断片了,睡到中午才迷迷湖湖的起床。
再看人家杜蔚国,半夜喝完酒之后,自己骑车回家了,第二天还正常上班,现在更是一点事都没有。
二蛋同志对于酒量这事无话可说,非常干脆的认输认服,他声音有些沙哑且沉闷的说:
“妈的,老子确实喝不过你,服了,不过我今天有点正事和你说,昨天光特么顾着喝酒了。”
杜蔚国一听这话眉头一扬,声音也变得正经起来:
“哦?正事?虎哥,啥事?你说。”
陈达虎也没啥可遮掩的,他是个性格非常直爽的人:
“那啥,我们机械厂和你们轧钢厂这不是兄弟厂嘛,都是部委直属的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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