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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还有，你那时候很Ai自己。」

        「你说我自恋？」

        「你是我遇到过最自恋的人了好吧。

        你还记不记得，你MBA开始那年，教授问你之前的工作经历，你说在高盛和黑石工作过，他说，ah…youareohose，然後你居然跟他说，教授，我不晓得您说的是哪种人，但有一点，我很确定，像我这样的人，您此前从未遇到，此後也不会再有。

        我CPU都烧乾了听到这个话。

        不过我那时候就是很喜欢你的这一点，也很羡慕你，因为我那时候好像没有很Ai自己。」

        汪明月看了一眼时间，五点二十，九点还有会。她应该睡一会儿。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她没有挂电话。

        申柏也没有，他握着手机，久久不能平静。

        他当然不是没有被人喜欢过，也从不缺赞美。但没有谁像汪明月刚才说的那些一样，承载着即使隔着十年岁月，依然如cHa0水一般澎湃，扑面而来的直白真诚的Ai意，告诉他，她曾经那样地看见过他，相信他，懂他最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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