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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假期如白驹过隙,清晨的闹钟如同催命符般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白牧之猛地从枕头里惊醒,胡乱抓过手机按停闹钟。眼前的屏幕显示着清晰的日期,一周的生理假彻底结束了。他倒吸一口凉气,掀开被子试图坐起,腰部却仿佛断成两截般使不上力。
双腿刚落地,小腹深处便传来一阵明显的下坠感。陆均的易感期两天前就结束了,但昨晚最后的发泄太狠,两人洗完澡后在床上又胡闹了半宿,最后甚至没来得及清理,他就直接昏睡过去。此刻,beta狭窄的生殖腔里鼓鼓囊囊地装满了alpha的浓精。随着起身的动作,几滴黏稠的浊液顺着大腿根滑落。
“几点了……”陆均闭着眼从被窝里摸索过来,猿臂精准地捞住白牧之的腰,将脸埋在爱人光裸的脊背上。
白牧之反手推他的脑袋:“松手,要迟到了。”
兵荒马乱的半小时。白牧之咬着牙去洗手间草草冲洗,根本来不及挖出最深处的液体,只能拿纸巾擦干腿根,匆忙套上纯白的高领针织衫,外面罩上平整的风衣外套。高高的领口堪堪遮住后颈那些红肿得惨不忍睹的齿痕。
陆均把车开得飞快,赶在打卡前五分钟踩下刹车。两人分头冲向各自的部门。
白牧之推开刑事技术科的玻璃门。他不敢大步走路,下意识的夹着腿根,生怕那些液体漏出来。
他刚换上白大褂拉开椅子坐下,林晓晓端着文件夹走进来,脚下猛地一个急刹车。
小姑娘是他带的小徒弟,今年刚毕业的本科生,进了警局当法医助理。
林晓晓瞪圆了眼睛,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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