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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世界的照片在群组里烧了一整天。

        到下午的时候，阿豪已经把照片设成了群组的聊天室背景。小孟把照片截图放大，圈出江晏清的手放在陈晓满腰上的位置，旁边标了一个箭头写「学长的手在这里」。会计部大姐在底下回：「年轻真好。」

        陈晓满一整天都在一种「假装自己Si了」的状态中度过。她拒绝看手机、拒绝加入任何茶水间的聊天、拒绝回应任何抛向她的暧昧眼神。

        但林佑嘉的眼神她没办法拒绝。

        下午三点半，陈晓满从厕所回来，经过会计部的时候，林佑嘉正好起身倒水。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停了一拍。

        「晓满姐。」

        「嗯？」

        「你今天──」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用什麽语气，「你还好吗？群组的事。」

        「不太好。」陈晓满诚实地说，「但我Si不了。」

        林佑嘉笑了一下。那个笑跟以前b起来明显收敛了很多，像是一个被浇过水之後还在努力长回来的小盆栽。

        「那就好。」他说。然後他往茶水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b刚才低了一点：「那个照片──我知道是角度问题。」

        他说完就走进茶水间了。

        陈晓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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