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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简心头一震,隐约猜到了几位老爷今日请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
谢老太爷膝下九子,表面兄友弟恭,内里却暗潮汹涌。
谢明珩十六岁中秀才时,其他几房就暗地里砸了好几套茶具。如今乡试在即,夫子断言三房这位小公子必中举人,几位叔父这才急红了眼,宁可谢家少个举人,也绝不能看着老三一房独大。
大老爷冷不丁开口:“好侄儿今年十八了吧?”
谢明珩面沉如水,并不说话。
七老爷突然发难:“侄子身体……莫非有什么隐疾?”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苏简闻言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衣襟。他望着谢明珩凝重的神情,感觉自己的胸口像压了块大石似的,又痛又闷。谢明珩是天阉的传言,原先只在府内暗中流传,如今七老爷当众挑明,分明是要他颜面扫地。
谢明珩当然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并不动怒,平静道:“我身体一向健康,不劳七叔惦记了。”
六老爷闻言,发出低低的淫笑,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苏简与砚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头滚动,粗声粗气道:“好侄儿,你都十八了,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不把这两个小骚货的屁眼儿操开?莫不是鸡巴不行,使不上劲儿?”
他盯着苏简白皙的脖颈,又看看砚白纤细的腰肢,裤裆里已支起一个鼓鼓的帐篷,恨不得当场扑上去,将二人剥光了压在身下,狠狠疼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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