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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肉棒同时在一口阴道里——一根是热的、有脉搏的活肉,一根是凉的、光滑的硅胶。赵老板的阴茎在按摩棒插进来的那一刻被挤得往旁边偏了一些,他因为这个额外的挤压感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抽插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比之前更用力了,像在跟那根按摩棒争夺阴道内壁的空间。每一下抽送,玛丽娜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同时被两种不同的表面摩擦——左边是温热的、有血管跳动的阴茎肉体,右边是光滑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硅胶表面。两种触感在她的阴道内部交织,她的身体不知道应该对哪一个做出反应。
玛丽娜身体里同时容纳了四个侵入物——阴道里来自赵老板的阴茎和小惠手里的按摩棒,肛门里来自伊拉手中的螺纹按摩棒,嘴里来自钱总的阴茎。四个不同的节奏在她身体的四个腔道或表面同时进行着——赵老板的节奏快而深,像一个失控的活塞;小惠手里的按摩棒节奏慢一些,跟赵老板的抽插形成一种交替的、互补的节拍;伊拉握着的螺纹按摩棒没有做抽送动作,只是停在里面,让螺纹持续施加一个固定的扩张力;钱总的节奏浅、慢、时而停顿,在她口中做着一种近乎优雅的匀速运动。她嘴里的唾液因为长时间张合而变得黏稠,从嘴角溢出更多的量,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积成一洼透明的液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好几块,被分摊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阴道不属于她,它的松紧和湿润程度被两个人的手——一根活肉一根硅胶——共同控制着。她的肛门不属于她,它的收缩和放松被螺纹的凸起预设了一个固定的轨迹。她的嘴也不属于她,它的张合和吞咽被另一个人的节奏控制着。她的两个乳头分别属于伊拉和小惠的嘴唇。她的身体是这个房间里所有人共享的一个物件,被分配、被使用、被计时。
她的目光越过在她身上起伏的赵老板的肩头,看到了茶几上的威士忌杯,杯中的液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发出琥珀色的反光。她透过那个杯子看到自己的大腿被紫光照亮的轮廓,被赵老板的小腹撞击着,关节处泛着汗光。
宋悍全程坐在沙发上。他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化成了水,酒液稀释成浅琥珀色。他的目光在不同身体连接点之间平稳地移动,像一个不打算亲自下场的观众在看一场自己出钱排练的戏。他没有参与,不需要参与——他的权力不在于他的身体出现在哪里,而在于他不出现也可以让这一切发生。
赵老板在冲撞了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到了。他的动作突然变快,小腹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一串密集的拍击声,他猛地拔出阴茎,用手握住它在她小腹上方撸了两三下——她没有看到精液射出来的轨迹,但感觉到了它落在她腹部和胸口上的温度。第一股射得最高,落在她锁骨下方;第二股落在她乳房上;第三股只有一点,滴在她肚脐旁边。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从她的皮肤上缓缓往下流。赵老板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往后退了几步,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他拔出之后,阴道里只剩那根细长的按摩棒。小惠没有停,继续握着按摩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那种没有了活肉温度的感觉很奇异——只剩一根光滑的、被她的体温泡暖了的硅胶棒在她阴道里滑动,她的阴道壁在小惠抽动按摩棒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细小的纹理和硅胶的硬度。她闭上眼,让自己感受那根棒子的节律,感受它每一次经过G点位置时带来的那种不同于阴茎的、过于精确的触感。
钱总还在她嘴里。他没有因为赵老板的退出而停止,反而进入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她没有干呕——她已经学会了在不呼吸的时候控制喉头的反射肌,让那个通道保持开放。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来润滑那个深度,一些从喉咙直接咽下去了,一些从嘴角流出来。她闻到钱总的阴茎上她的唾液和他龟头腺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那种气味跟赵老板的不同,少了一些古龙水的人工香味,多了一些属于腺体本身的、深邃的、蛋白质被细菌分解后的淡淡的腥味。
她不能说话,但她的目光找到了伊拉。
她看了伊拉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到钱总的大腿上。
伊拉懂了。她松开玛丽娜的乳头,站起来,走到钱总身后,从后面贴上去,用自己裸露的胸口贴上他的后背。钱总因为这个突然的触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偏过头看到身后站着那个年轻的俄国女孩——赤裸的、正在发育的身体,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挺,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而硬挺着。他的一只手从玛丽娜的大腿上移开,向后伸,碰到了伊拉的大腿外侧。他摸到了——那是一条年轻、光滑、没有生过孩子的身体。他在伊拉的大腿外侧捏了一下,细嫩的软肉在指缝间微微鼓出,那是一种和大龄女人身体截然不同的触感,像豆腐和面团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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