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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渊蓦然敛容,望着安泰道:“恐怕这不是宣旨,而是要抄家了。”阿素心中惊惶,安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心下却格外敏锐。她的目光移向罗长史身后,却不见另一人,不禁沉声道:“郑司马何在?”
出了这样的大事,郑司马却不在,显然不同寻常。阿素的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却听罗长史焦急道:“今日午初时郑司马便出了门,至今未归。”
未及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阿素便见安泰面色沉沉起身。方迈出一步,却被身边的李容渊止住。他长身玉立,沉静道:“姑母勿忧,今日我在,他不敢如何。”
安泰表情却有些凝重,她沉吟片刻,忽转身望着罗长史道:“将府中部曲调往各处值守,不许任何人进来。”
高嵩行事皆冠以降旨之名,这么将他拦了便是枉顾天威,罗长史颇有些犹豫。李容渊望向安泰道:“姑母不可,如此行事反倒落人口实。”
安泰却是不理,反向罗长史沉声道:“还不快去。”罗长史迟疑片刻,终咬牙领命。
他刚一离开,安泰便望向李容渊道:“今日你们来,没有被人发觉罢。”
李容渊闻言,似知她所想,不由蹙眉道:“姑母……”
安泰依旧不理,径直牵起阿素向外走,只眼神示意李容渊跟上。待步入自己的寝居,命人层层守在外面,又将数道门扉紧闭,安泰方沉沉道:“定是出事了。”
阿素心中一沉,却听安泰低声道:“元郎留下部曲大多随鲤奴去了宁州,留守的百人即便与高嵩在府外对峙,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事不宜迟,你们走罢。”
说罢,肤白如藕的手臂从广袖中探出,安泰缓缓旋动博古架上的玉瓶,足下的莲升砖依次陷落,竟出现一条暗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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