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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三件事,阿素方听闻时心中便是一颤,因太后病体好转,陛下极喜,大赦天下,并于麟德殿宴请前来朝贺的番邦使节。吐蕃王子赞善长于马毬,宴后于皇家禁苑赛毬,擢西京世家子弟参选。
在得知此前因为德妃祝寿入京的会稽王世子裴说此次也在擢选名单之列,阿素心中越发忐忑。
她之所以对这场马毬赛记忆深刻,是因为前世便是由此开启长达十六个月的三王之乱,而自家因卷入这场莫须有的谋反案,最终走到无可挽回的境地。
只是阿素明明记得,这马毬赛应该发生在明年,为何竟提前了,想来是因为太后大病初愈。前世此时她还活着,太后此时也并不曾大病,这一世若不是她此前入宫,太后也许病也不会好得这么快。阿素只觉这一世很多事都与上一世不同,冥冥之中似有只手,若有若无地影响着事件的走向。
一整日阿素都惶惶不安,饮澜却不住在她身边唠叨,再过一日便是休沐,郎主会到东苑的汤泉室浸浴,此间绝不许人打扰。阿素心不在焉地应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让她去伺候?饮澜理所当然望着她,又将注意事项交代了一番,阿素唯唯诺诺应下,心中仍想着那件事。
晚些时候李容渊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异常,望着已走到自己身前的人影,阿素一凛,赶忙低头作整理书卷的样子。
第22章试探带着热度的手指滑过她的肩……
李容渊在她面前站了好一会,似不经意,却正拦着她的去路。阿素惶惶捡起一卷书,装作要按照牙签往架上放的样子,然而甫一抬手,便被他捏住了手腕。之前被鞭子勒出的淤伤已消去大半,只留下一条浅红的印记。
李容渊的食指抚在那道红痕上,阿素僵直地站着,不知该不该将手抽回来,半晌后他才放开她的手,淡淡道:“还疼么?”
阿素赶忙道:“已无碍了。”说完便低头从他身侧绕开,走入幔帐间收拾床榻。自她来了东苑,饮澜已甚少入内随侍,于是许多贴身的事都是她来做。
然而前世她哪过这些伺候人的事,一开始少不得要被饮澜唠叨,阿素倒盼着李容渊哪日恼了她,将她逐出去,只是等了许多日依旧不见他不耐烦的样子,反倒是自己有些习惯如今的日子,晚上虽然入内值宿,但许是身边有人,睡得倒比原先还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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