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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过後,我没再做梦。
也没再提起他,也没再提起任何关於「记得」的话题。
像是怕一开口,什麽又会消失。
苏暮辰没有催我。
他只是每天照旧陪在我身边,送我去上课、在校门外等我、偶尔拉着我去吃一些我们曾经喜欢的小吃。
他笑着、说话轻柔,彷佛一切从未改变。彷佛他也不怕我哪天又会忘了他。
但我知道,他在害怕。
我们都在害怕。
那天,我收到一封简讯,是我们社团的群组传来的消息——
指导老师车祸住院,脑部出血,目前还在急救中。
我看着那几个字,突然什麽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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