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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中，陆观夏被陆千桦带去参加家族聚会，远的很，飞机直飞也要七个半小时。他们去的第三天，刚好是情人节，顾青柏没在意。他不喜欢过节，连生日都很少过，觉得很麻烦，也很吵。

        去年情人节就是这样，陆观夏懒得换衣服，定好的夜景餐厅没去，在家里随便吃了点，当天让兰钊占尽风头，牛排是他煎的，面包是他烤的，桌上的花是他定的，吃到一半外面放烟花，是他喊得人，但也没什么用，陆观夏眼睛也懒得抬，喝完杯子里的酒，拢了拢睡衣直接上楼，没给几个男人好脸色看。

        不过几个男人也惯了，这贱人性子冷，仗着脸好看一向张狂，年轻的时候如此，更不必提现在。

        时间久了，几个男人随他去，他再不愿意，脸色再冷，晚上也要掰着逼挨操，孩子都生了一个，还能怎么样，跑也跑不了。

        ……

        今年开春，顾青柏假休得太长，开工后犯了懒病，在家总想躺着，又怕其他男人看不起，每天游魂似得去公司报道，人虽然坐在工位前，却也没什么工作效率。

        早上送成壁上学，再回来陪陆观夏吃早点，磨磨蹭蹭说几句好听的，哄陆观夏亲他一口才罢休。到公司快十点钟，冲杯咖啡，坐在写字桌前签文件，糊弄过去一上午。下午也没什么好说的，点几个闲人开会，会一开就是两小时，开完也懒得等到点，直接让司机接他回家。

        这几天陆观夏不在，男人更忧郁，坐在落地窗前发呆，熬到三点半接成壁去放学，路上的花摊已经摆起来。这花成色一般，也不太新鲜，别说是能讨到陆观夏欢心，单就男人拿在手里只觉得丢脸，也就成壁喜欢，从车上跳下去，三朵一束的花，捧了好几束，男人懒得讲，跟在后面默默付钱。

        “妈妈今天回来吗？”

        成壁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并不是不懂，只是陆观夏遮遮掩掩，他也不好去说出来伤妈妈的心。他倒是无所谓哪个是自己爸爸，妈妈是大美人，又有钱，想做他爸爸的人有的是。

        “还要再过几天。”顾青柏摸摸他的头，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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