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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便等着赴你状元及第的筵席了,只愿其思能一展抱负,有笔如刀、持危扶颠。”容霄向陆其思拱手笑道,又转头向廊下望去,只见林时清正坐在石阶上听着旁边儿几人嬉闹,身姿纤纤、霜裙皎皎,唇边噙着温婉笑意,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更觉安静恬淡。她似是察觉到了容霄的目光,便也抬眼看过来与容霄相视而笑。
陆其思见此郎情妾意眉眼传情之景,语带揶揄亦向容霄拱手道,“那我也祝你能一展抱负。”
“你是知道的,我哪儿有你这般鸿鹄之志,我这人是最没出息的,只盼着安逸逍遥。”容霄也不嫌他揶揄,只哈哈打趣道,“不过我可是过来人,只劝你有花堪折直须折,别到时候只顾着大展抱负,一大把年纪还要反过来羡慕我。”
月明星稀、风朗气清。庭中少年乐相乐,樽里芳酒总不空,只问我志谁与亮?赏心惟良知。
容霄与陆其思这般推杯换盏笑谈了一会儿,便要出府去延寿坊察看那珍玉铺的动静。林时清与容霓将二人送到府门口,又看着他们一路策马而去、身影消失在街巷末头,之后便各自回了住处。
待进了云归苑,林时清吩咐揽星携月下去休息,只将灯烛放于廊下,自己一人坐在石阶上借着光继续荷包的缝连。这荷包已绣了好几日,只剩一些细致收尾的功夫便能完成,纤手巧弄,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那绣着银云青波的荷包终大功告成。
《诗经》有云,“静nV其娈,贻我彤管”,自古nV子为表情浓,便以信物赠与意中人,无论荷包香囊、鲛帕鸾绦,皆承缱绻思恋。林时清将那荷包放在手心细看,不觉垂眸含笑。
眼看夜sE渐沉,已到亥时。武安侯府所在的兴化坊多宅居,人渐入眠梦,四处也都静了下来。林时清沐浴完绞g了发,仍捧了一本书长发垂散坐在廊下,阿h还未到乏困时,亦在一边儿跳跃撒欢着。
容霄一回云归苑,看见的便是这场景,心下莫名泛起愉悦安然。林时清见他进了苑门,忙起身过去,脚下步子b之平日的悠然聘婷要快了许多。
“这时辰了,清娘怎么还未睡?”林时清一到容霄身前,容霄便将她托着腰T抱起,又仰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儿笑问。
“只是想着侯爷在外,不免挂心。”林时清双臂搂着容霄的肩颈由他抱着,只关切道,“侯爷可还好?方才可有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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