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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所在离太和湖有段距离,与附近一条溪流相汇,他找到一处水浅的地方让姚琰阙坐到水里,再脱得剩单衣一起进水中灌注真气。
岸边是繁茂的春季花草,这里的水温热,但仍有耐热的蛙和小蟹,不远处有鸟儿跳舞求偶,或是躲在草丛里观望他们的狐。燕琳逍专注在姚琰阙身上,试着化解其T内异变的邪气,无暇欣赏周遭美景。
约莫一个时辰後才带姚琰阙上岸,脱下两人Sh透的衣裳,拿事先准备的浴巾擦拭,然後着衣,再拿毛巾把两人头发压乾,最後铺了块白布躺在树下休息。
燕琳逍转头瞅着姚琰阙安祥熟睡的侧颜,目光依恋落在那儿,视线就像四周花间飞舞的蝶,翩翩轻舞,又对花儿眷恋难舍。只不过他b那些胡蝶还麻烦,他只要眼前这人才能过活了。
他挪手去g着姚琰阙的手指,慢慢一指一指扣着,感受这里微风徐徐,青草、小花、土壤和温泉的气味,还有自己与那人身上极淡的药香。他对姚琰阙说话,内容没有边际、天马行空,回忆之前去过的地方,也讲一讲近来的琐事,再转身一脚横过姚琰阙的长腿上,倚靠着人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是Ai琴多一些还是Ai我多一些。我知道这问题够蠢,其实也不大重要,只是想听你哄一哄我。我想听你哄我……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甘之如饴,可是吃着最Ai吃的东西也会有累的时候,所以你能不能醒来哄我一句?要是你不醒,我也只好去你那里找你了。」
姚琰阙静静躺着,纹风不动。他转头仰望上方被枝叶分隔的蓝天白云,都成了有颜sE的光晕,边缘糊在一起,蒙蒙胧胧。他撑起身罩在姚琰阙上方,俯首细细吻着姚琰阙的脸,再往颈间亲,鼻尖嗅到皂角香味,入春後难得给姚琰阙洗澡,他几乎不敢睁大眼看清楚这人的身躯,孤单的害羞着。
就算害羞了也没人来取笑,害羞什麽?燕琳逍也讲不明白,他只觉得姚琰阙随时会醒,所以他就是会害羞,会胡思乱想,想像各种这人醒来时的情况。越想越怕,该不会最後只是他的想像。
姚琰阙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他以为自己能习惯这没有回应的相处,原来心里还是寂寞的,只好假装对方都听得见他的声音。
「回去吧。风还是冷,再着凉就不好了。」风在呼啸,燕琳逍问:「你是不是说了什麽?」他问完失笑,是自己错觉,姚琰阙根本还没醒来。他摇头抱着人说:「不要紧,我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而已。」
之後每一日燕琳逍都带人到温泉治疗,日复一日,直到梅花的花期已近尾声。之前仙岛的鹤已不复见,後来才又来另一群白鹤。长得不太一样,T型较小,但叫声一样嘹亮。燕琳逍每次度完真气都会带人去赏鹤,自己做了枝竹笛吹奏,时日一久那些白鹤好像会随他的笛音起舞。当然,也会对他的击掌声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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