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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忠实的小信徒,日间神的供奉者,恩可总觉得在侍奉神的教堂做这种事,是渎神的。少年揣揣不安,害怕有人发现,又担心会有会无,一切不可知的神罚。
外袍被肖恩脱下,随意扔到一旁,白色的里衣胸口处被浸透,最里面的胸布更是没有一处是干燥的。
剑士有些心疼恩可,这样黏在身上湿了一上午,若是起了疹子可得难受坏了。男人笨拙的替神父解着衬衣扣子,又将缠在胸前的布缓缓解开,闷了半天的乳肉弹跳着跃出,胸上的皮肤微微发着淡粉,乳香溢满于两人之间。
乳头因为溢着奶,又这样不舒服了一上午,更是肿得比以往还要大一倍。香甜的乳汁源源不断从乳孔流出,恩可喘息之间,两团乳肉就起伏于剑士眼前。心不在焉的神父,时不时的朝教堂门口瞥去,虽然已经将门掩上了,可他还是害怕。
剑士伸手轻轻掰过那张不安的小脸,“别担心了,他们都回家吃午饭去了,不会再有人来的。”,男人灰绿色的眸子充满了炙热,粗粝的手指抚上恩可的唇肉,肖恩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与恩可欢好时总是下意识先揉弄上神父的唇,也许是两人第一次接触时留下的回忆,刻在脑海中迟散不去。
“嗯…哼啊…别…”
大手揽过神父细腰,湿哒哒的乳肉顶上剑士胸膛,将男人衣服沾上乳渍。肖恩又摸索着解开神父的腰带,裤子落下,恩可内裤显出一片水痕。剑士灰绿色的眸子又浮现出有些促狭的笑意,
“不是不要吗,怎么湿得这么厉害?”
“别这么说…”,神父推了推男人,将脸靠在肖恩肩头。恩可纵容着剑士在此与他欢好,却又担心男人说出不敬的话。
剑士将少年抱在身上,大手托住臀肉。低头含住不断流出奶水的乳头,带着淡淡甜味的乳汁在每次吮吸中被男人咽下,恩可小声哼叫着,看向在他胸前含住乳头舔弄的剑士,气声喘喘,
“嗯啊…哈…再舔舔另外一边…奶水都流下来了…”,神父只敢靠在肖恩耳边,细小如蚊声般轻唤着。
胆小又淫荡的少年,隐忍的呻吟声让肖恩兴奋得不行,裤子里那早就硬了很久的鸡巴与只有一层单薄布料抵挡的肉穴相贴。肖恩故意失力,双腿缠在他腰间的恩可惊得收紧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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